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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有病。各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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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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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很喜歡自己的頭像⊙▽⊙

左游同人、影影绰绰(左轮≠勇气君)

这篇卡得很厉害。

ooc十分严重。通篇意义不明。结尾难看。依旧诈骗。

卡得最厉害的时候不敢看别人的同人,只能回去看自己写的,看看自己以前是怎么个写法。

然后发现特么这里以前写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能看?特么这里手头写的还不如以前的真是活一天蠢三天OTZ

这篇真是很糟糕啊这里说了啊很糟糕啊糟到原本不想发的

但想着这种东西这里难道当个宝似的藏着掖着?还是不改了放出来祸害下别人的眼睛吧

(十分糟心的)这里流私设:

关于vr的一切、

游作(伪)脸盲+网瘾、

左轮不是勇气君、

游作16左轮20



影影绰绰


“为什么要拥抱我呢?”

下巴顶在肩膀上的感觉其实不太好,小小的孩子费力地仰起头,他有一双漂亮的翡翠色眼睛,稚嫩的脸上满是不解。

年长的孩子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拥紧了双手。

片刻前的决斗中,翡翠色眼睛的孩子一次次被狠狠摔出,因而在身体上留下了不少的擦伤,甚至连关节、骨头也隐隐作痛。

大部分的擦伤都被掩盖在衣物之下,在难以察觉的地方,此刻正因为拥抱带来的碰触而疼痛着。

可是,拥抱自己的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游作对此稍微、有点困扰。

 

藤木游作,十六岁,高中生。

不擅社交,稍微有点脸盲。

“如果草薙先生刮了胡子,你是不是也得看上十分钟才能反应过来?”

栗发女孩冷笑。

游作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她,“我是不会认不出草薙先生的。”又补了一句,“而且胡子和头发不一样。”

“我当然知道不一样!”忿忿地说道,葵一把扯下扎着的头发,栗色的短发好像得到了解放,快乐地卷曲着。

草薙端了茶来给葵,试图以此来安抚正郁闷着的少女。“好啦,财前,游作一直都这样,认识久了就好了。”草薙是清楚游作不擅长分辨人脸的。他一直觉得这是由于游作的记忆不完整,又缺乏与人交往的经验,不过,可以随着时间和年龄的增长得到改善,不是什么大事。

今天游作没能认出换了发型的葵这事确实也吓了草薙一跳,可仔细想想,游作比起现实中的葵,与vr形象的葵相处时间更长,多半是就因为这样,游作反而对现实中的葵印象不深,没关系,久了就认得了。

但话说回来,这只能说是他下意识地给游作找的借口罢了。

(“是你太宠他了。”)

在游作的饮食问题爆发时,同伴中有人这么告诉草薙。

“这个问题也该管管了,草薙先生请别太放任他。”

啊,那人来了。

青年的白衬衫袖口挽至手肘,黑色长裤一如既往干净笔挺。反手关门,跟草薙说话的同时眼睛却紧盯着游作。

葵的目光很冷。

游作只觉得原本就狭小的售卖车内更拥挤了。

他把在嘻嘻笑的ai按回决斗盘里。

草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为游作说话。“也没什么吧。游作只是之前没什么和人来往,习惯了就好。”当然还是要让游作给葵道歉的。

葵没有出声表态,刻意别过头喝茶。

青年轻笑,手指挂上游作面前杯子的杯柄,配以有点做作的语气和姿态询问游作,“我可以用这个吗?”

游作用看“主动沉默的ai”的眼神看着青年,“可以。用完也不用还我了。”从齿缝间挤出一句。

“那还是算了。”面带笑容,语调轻快,青年的指尖离开杯柄。

游作一脸嫌恶地盯着青年方才接触过的杯柄。

没听见ai的笑声,在青年伸手时游作就颇有先见之明地把ai锁上了,不顾对方在决斗盘内撒泼打滚控诉没人权。

去你妈的人权。

游作维持微低下头的动作,仅仅将目光上移,堪堪够着青年的眉心的视线相当冷淡。有些人并不喜欢面对这样的少年,猫儿似的,弓起背、嘴里发出威慑的嘶嘶声,完全没有亲近人的打算,随时准备进攻或逃跑,一点也不懂得与人相处的技巧,不讨人喜欢。

但对青年而言,这不过是游作任性的一种方式。在面对游作时,青年往往可以比草薙更坚决、强硬、顽固。

游作对于青年的执着心印象深刻到可能甚于青年的外貌。

非常麻烦,十分讨厌。

 

说起不久之前,长期饮食不规律形成的健康隐患终于升级为难以忍受的疾病,来势汹汹,由内而外大爆发,毫不留情地击倒了游作。

那天正好要调整卡组,游作从中午到第二天早上都待在vr空间,结果中午刚一登出,就毫无预兆地跪倒在地。ai一开始还以为是游作太过疲惫——vr空间的登陆者的身体虽然看上去是处于放松状态,但实际上,如果意识不清醒,是无法登陆vr空间的。长时间进入vr空间就等于长时间使用电脑,非常消耗精力,游作常常在退出后小睡片刻。

但那天不一样。ai再怎么心大也不会在看到游作为了忍耐疼痛把下嘴唇咬出血后还单纯地认为他只是想睡。

ai难得正经。弹出实体,应用程序边给游作量血压测心率边通知最近的医院;花了几秒来破游作的手机密码,发送消息给近期通讯前三个有名字的号码;顺带还记得把墙面给伪装好把房子进入权限打开。

结束治疗的游作得知以后,确定ai打牌时的不靠谱都、是、装、的。

那时游作倒没闲心去管ai干了什么,在救护车到达之前他就疼晕了。他也不知道医务人员刚到他的房子,草薙、别所和因为群发了集合时间而挤入第三名的青年就冲到了医院。在医院兜兜转转了几圈才在急诊室等来了载着游作的救护车。

手术时,草薙候在门外,双手用力相扣,死死瞪着亮起的“手术中”;别所回了游作的房子一次,把估计是被医务人员摘下的决斗盘和没敢在众人眼前实体化的ai带来;青年的通讯器和手机提示灯接连闪烁,他一个个点开回复,却也没打算离开。

后来草薙作为监护人被医生找去,听比自己年长不少的中年男人交待了两小时良好的生活习惯的重要性,在被询问到游作日常作息饮食时支支吾吾十分心虚。

游作是那种完全不在意用餐时间、饮食均衡这类事的青少年,通常是被要求或是饿到不行了才吃,更多时候多饿几下习惯了就干脆不吃。待在草薙的餐车时,草薙会做热狗一类的快餐给游作,也会注意一下多给些菜叶。游作基本是给什么吃什么,不走心到啃到包装纸都没所谓。在学校,认识了岛和葵之后反倒会被抓着一起吃午餐,不像过去,趴在桌子上睡到下午的讲师进教室。

ai和游作待一起的时间最久,但ai对所谓的生活规律没概念,它没有被安装相关程序,甚至,和游作待久了,ai都有点忘了“人是要吃饭才能活的”这回事。

明明决斗时总是嫌不够似的说个不停,平日却连张嘴吃饭都觉得浪费时间,更重要的是本人完全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清醒了躺在病床上,嘴上还能义正词严地列三点反驳,眼神和表情却柔软又无辜,总是叫草薙心软。

但话说回来,也就草薙最容易心软了。

青年问了病情和病因,呵呵一笑,在游作转入普通病房时,干脆利落地刷卡把游作的病房换到单人间,还说服医生延长游作的住院时间。全部安排好后他才去新病房找游作说明情况。

病房里草薙看着青年和游作互列三点一个半小时,最后游作卡死在第二点,瞬间觉得有同伴还是很不错的。

接着游作的衣食住行就被严格把控,扣了电脑断了网络,被盯着吃病号饭还被拉着进行运动,以及定时让汉诺骑士轮流过来陪打牌。

幸好还有打牌。

看着变结实了些的游作,草薙嘴上向着他,行动上乐于支持青年。

这样的日子游作出院之后还持续了一段时间。开始游作以为出院了这事就算完了,结果半夜四点半,青年领着草薙找上门来。

草薙原本已经睡了,是被特意叫醒的。为了给游作个教训。

游作连vr空间都没来得及登出。

ai缩在决斗盘里,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难怪那么安静。特么连ai都不站他这边,游作简直想离家出走。

如果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有网络就好了。

不过,监督并不是没有效果的,自此游作的生活作息还真规律了不少,熬夜的时间缩短,会在饭点时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个便当。

毕竟,这种事,游作不想再来一次了。

 

这回这人要干嘛?

游作发现除了决斗用语外,自己不想听青年说话。

特别是他发现,一旁草薙先生说是没关系实则一脸期待,甚至连葵也在偷瞥青年。

“我认为该解决游作分不清人脸这个问题的理由有三…..”

来了。

游作是拒绝的。

“停!”低喝一声。

茶凉了些,游作一口闷,放下杯子,眼神视死如归,“直接说你要我干嘛吧。”

青年没忍住,笑出声来。

 

应该让他说完的。游作后悔了。列三点是要花时间的,他应该能拖一会是一会,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现实真是太残酷了。

他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自暴自弃地想着今晚估计没得上网了。

游作表示服从时,青年发了条消息给副官,在几分钟之内准备好所有东西。再带着游作来到电庭市一条并非中心但白天还算热闹的街道。ai被拿走,游作必须靠自己找出青年发给他的照片上的人。照片上的人被截掉了头发和服装,只留张脸,附带一些个人资料。

划出地理范围,游作需要先辨别长相,再通过和人对话来确认目标。目标一共五个,找到一个才知道下一个人长什么样。如果天黑前没有完成任务的话,今晚就禁止使用电脑。

游作感觉自己好久没有那么认真地盯着陌生人的脸看了。开口搭话他并不是做不到,像一直以来一样直球就行了,但认不出人的话他便无从开口。

第一人,游作看了很久。第二人在游作搭话时含糊其辞,估计是青年交待的。第三人,大众脸——游作猜测这就是大众脸——十分难辨,幸亏这时行人少了点,游作硬着头皮连续问了好几人。

找到第四个人时,夕阳染红了街道。鲜艳的血色带着暖意,暖意随着天色渐暗,渐渐淡去。

第四个人告诉他,最后会是他认识的人。

游作不再四处游走努力辨认,他找了个有靠背的长椅坐下,甚至放松似的眯起眼睛,好像放弃了般。

又好像在等着谁。

行人少了很多。

有人上前搭话,向游作问路。

“你好无聊。”游作对那个人说。

“生气了?”

“没有。”游作看着天边的光芒一点点沉没。“可以回去了吗?”

“走吧。”

这么说着,但二人都没有起身。

那人把头发后梳,发尾的染发剂和夕阳共享同种颜色,称得上英俊的脸还十分年轻,双耳耳垂悬挂子弹形的耳坠,摇摇晃晃,配上白色实验服显得有点突兀。

真是莫名其妙。

“游作。”

沉默过后,先开口的是青年。

“人和人相识的最初都是陌生人。而熟悉的人们之间则存在最深最广的海峡。”他的话语很平静,像是透过回忆、后悔之后得到的结论,因为无法改变,所以只能平静接受。“如果可以按自以为轻松的姿态活着就好了。可是想要的东西总是不属于自己。”

小孩不都是这样被教导的吗?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去危险的地方。

但是游作不知道,他没有记忆——就算取回了记忆,想必,存在于记忆之中的,也没有为了让他感到幸福的而被赋予的部分。

啊,他并没有从回忆的碎片中感受到幸福。

那碎片总是为他带来新的伤口。过去是真实的,而真实要他以血泪交换。

他学会的、将那些轻柔的话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强的也更令人怜惜的、克制。

温热的呼吸、柔软的身躯,就算没有也没关系。这是骗人的。

但是,在得到许可之前,不可以说不行、不可以说做不到,必须一直坚持下去。

以战斗代替话语,踏入万劫不复之地。

青绿混入了血红,变得浑浊。

“我不知道……你不要和我说这个。”游作暗暗握手成拳,指甲陷入肉里,“我不打算向你寻求任何东西。”

“我知道。我也没法给你你想要的。”

真是好笑。“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克制,“你以为我还想见那个人吗?不,我已经不需要了,你也不用费心了。”

你觉得愧疚吗?游作问青年。在教给那些和自己一般大的孩子、虚假的用于欺骗实验体的鼓励话语时,你觉得愧疚吗?

你现在是想弥补吗?

青年捕捉到游作的怒意,叹了口气。“我有想过,不告诉你这样的真相就好了……”

“你算了吧你。”

“是真的,我确实这样想过。当初募集来辅助实验的孩子们的档案早已销毁,多数孩子除了按要求、凭着剧本鼓励实验体外并没有见过实验体。小孩子对声音的印象又有多深刻?而且人声本就会随年龄改变。再有,在实验被迫终止的那一天,拥抱了你——你们的孩子,可能也不止一个。”

那必定是如同大海捞针的、不可能成功的找寻。

“游作,我可以继续骗你的。”创造出新的支柱,将这个谎言继续。

得知那个给予自己勇气的人的存在,不过是为了给予实验体信念,让实验体以此为支柱支撑下去的小把戏。游作问过青年,记不记得曾经拥抱过某个孩子——某个实验体。

游作自己应该不知道吧,他等待着青年回应时的眼神怀着怎样的期待。

告诉游作吧,他曾拥抱过他。

给他他渴望的事物。

那是青年没能做到的。

如果游作自己不拥有任何东西的话,自己肯定也无法给他任何东西吧。

沉默的空气再次吞噬了他们。

最后的行人渐渐散去。

游作率先站起身,青年以为他厌倦了这个话题。

可是那如同呢喃,几乎要随风而逝的声音带着少有的直白的温柔,寂静之前的怒气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名为难过的情愫。

“所以我才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没有行人的道路上,他的身影在晃动的光芒下摇摆,变得模糊不清。

光快要熄灭了。

游作背对还坐在长椅上的青年。

在街灯的光芒亮起时,游作转身。他的面颊上有光和阴影共同造就的一个小小的弧度,延伸到衣领之下,挖走最重要的部分。

“人是会改变的啊。”

发出的声音如此细小。他是那么难过。

看不见的东西很重要,但倒映在青年眼中的那汪绿水仿佛在闪耀着光芒,是那么美丽。

这份美丽一定没有改变吧,这份美丽一定不会改变吧。

他缓缓呼吸,待到心情平静到可以发出足够音量的声音才开口。

“可以回去了吗?”

“走吧。”

时间会给出答案。

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他们还有时间。

 

 (END)

 

嗯......话说回来,这里在码文期间、特别是卡文期间、是会避开看别人的同人(尤其是这里特别喜欢的太太的同人)和自己的文可能涉及的方面的讨论的。

怕被影响是一方面,而且如果这时有别的东西汇入总感觉码出来的文就不完全是自己的了。个人来说讨论出现的内容不等于素材......还有很多七七八八的理由总之就是十分= =

这里是脑洞说了就不会写了这种类型。

以上所有都是概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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