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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龙密语同人、呻吟信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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呻吟信仰(三)


枭醒来时,感到自己的身体非常沉重。想要动一下,肌肉拉扯和关节扭转带来一阵酸麻混合含糊的疼痛,头脑里嗡嗡作响,同一时刻,意识却十分清醒,正因如此,反而增显了不适感。

费力地撑开眼皮,而在朦胧不清的视野内,只有自己的身体在摇曳的火光中投下的阴影勉强可见。

不是完全的人形,也并非完全的龙身,好像失去了自控力般,不断变化着。龙类、人类,还有其它动物,被剜下不同的部分,再拼贴起来,猫头龙臂蜥身人脚、人脸龙口蛇躯蛛腿、蛇面龙翼人身猫尾,造就出的那些身影都属于最为丑陋的怪物的群族。

烛光是来自用于束缚枭的法阵的一部分。刻有咒印的蜡烛在枭的身侧排开,从内到外,由少到多呈金字塔形。蜡烛上刻有以稳固的三角为基础衍生的小型法阵,因为是用绿野蓼的根雕刻的,所以刻痕处留有淡淡的绿色。烛芯则是由绿野蓼的细茎和苘蛛的蛛丝缠绕而成,点燃后放出了青白色的光。不论大大小小的法阵本身还是被大量使用的绿野蓼和蛛丝,都是以“稳固”为核心的。

枭凝视着属于自己的阴影,看着它渐渐地、渐渐地稳定为最原始的形态。

自己的力量失控了,紊乱到不得不借助外界的力量来恢复平衡。

“木”是牢固的、坚韧的、温和的,并且变化着的同时又恒定的。

非常适合运用于“保护”这一行为。

说起来,那个地方明明看过去是被盎然的绿意所守护,不详而阴暗的气息却挥之不去。

 

(我们被巨木的枝干与叶形成的帷幕笼罩着。

歌者在离开被折腾得惨不忍睹的酒馆后,就一直往前走——字面意义上的一直往前。踏过一小片草地后,原本有条小路,那条小路是向右拐开的,而歌者选择了直线进入林间。

为了支撑覆盖这个城的绿色的网,城依靠土地的养分塑成面积庞大的密林,让树木不断生长,然后一一成为由中心巨木延展开的绿网的部分。如果不是存在人为开辟出的小道,和偶尔散落的有焦痕的短木,以及用火过后留下的成堆的黑灰与残缺的死叶,这个城不过是一座残骸。

说起来,因为还有人留在这里,也就不能说毫无生气。不可能是睡公主那百年前的堡垒。但当小家伙激动地表示他是从别的陆地漂流而来的宝物猎人时,我稍稍吃了一惊。

不过是一座已经没落的城,却想到这里来吗?

为了找寻宝藏。被这么回答了。

基本上没人到这里来,所以肯定会有没被人发现的好东西。小家伙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信心满满地这么说着。

——对了,这个城是一座孤岛。

好闲的人。我暗暗想到。

——一座早已被剥夺殆尽的孤岛。

不会有宝藏,也不会有公主陛下的啦。老大更是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

那时小家伙好像有些不高兴。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背袋甩在地上,拖了一张椅子来和我们同桌,先是狠狠瞪着我们,估计是在记忆我们的脸,以便在他寻宝成功后,可以找到我们并向我们炫耀吧。

不过,才过了没多久,他就耐不住昏暗光线引起的疲惫感,懒懒地把头放在桌子上了。

真是小家伙。

然后,就——

 

(诶?

(等等。)

“他们?!”好像突然从梦中醒来,片刻前就以为已经清醒的意识实际上直到此刻才接上正轨。

下意识撑起身体,但本应强健的龙的躯体却是意料外的虚软无力,于是枭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火光也一同颤抖,接着燃烧得更加热烈。吐出急促的喘息,枭积蓄力量,打算再次撑起身体,却被匆匆而来的脚步和还算熟悉的声音阻止了。

以人类的姿态来到枭的面前,森露出一脸倦容。“冷静下来!虽然外形稍微稳定了,但内部的调整还需要时间。”在枭面前站定,之前枭没注意到的固定在石壁上蜡烛瞬间放出火光,让他认清了自己所处的地方。

不掺杂异色的白色的石壁,洞穴深处足够容纳龙类的原形的空间。

“如你所见,你的状况就是糟糕到了不采取一些应对措施就不行的地步。”森耸耸肩,语气微微放松了点,既没有打算靠近也不回避。实际上,在同类面前露出自己虚弱的样子,在枭看来真是非常尴尬,但他还有事要向森确认。

“王和副王他们……”

“他们没事——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说是没事也太过敷衍了,”森看着浮现出颓败气色的枭,慢慢地,用清晰的字句强调,“不过,事实上,他们没有大碍。虽然不能以没事概之,但他们并没有受到严重的伤害。”

至少身体是如此。就算有小小的伤痕,也会随着时间淡去,在那之前,疲惫感就已经在身心的放松中消散了。

枭似乎得到了安慰,他投下的阴影柔和地轻颤,在烛火摇曳间变得纤细而坚硬。

记忆断断续续,泥泞不堪,甚至其中的景色都在远去,他很努力地去寻找,却怎么也抓不到开始的那个点,只有终结的场景还算清晰地被留了下来。

 

(崩塌吧!坠落吧!毁灭吧!

我听见了声音,有谁在哭号,撕心裂肺地吼叫出无比脆弱的绝望话语,被泪水哽咽着喉咙的同时声嘶力竭地在呼喊着破坏。

一切正如她所愿,在崩塌,在坠落,在毁灭。

在如同牢笼般的绿色之网中心,撑起覆盖岛屿的屏障的巨木顶上,我们看着岛屿崩塌的景象。

土地崩裂,飞起的石块与空气摩擦发出咆哮,树叶、枝干、茎条,这片绿网从四面八方被拉扯,或是从内部爆裂开来,形成尖锐的缺口,制造出更多的伤痕。原本深深扎于土地的树根更是躁动不已,它们抽打接触到的一切事物,土地昆虫还有同类,扭曲着给这片残破的土地最后一击。

我的脚下是内部已经腐朽的巨木的残骸,头上有木屑和尘土不断落下,我转身,面前是哭泣的少女的背影,和瞬息之间他们的坠落与跃下。

或许是错觉,但有那么一刻,在快得如同星星的一闪的时间里,她好像,要扑过去,那样狼狈地挣扎着,或者,想着至少是伸出手也好,想着说不定可以保护一些东西。但是啊,真的是错觉也说不定,因为实际上她什么也没做,没有扑上前也没有伸出手。

会有这样的错觉,也许是因为我也什么都没有做吧,就算霎那间惊慌和恐惧紧紧攫住胸口,心里是那么害怕失去,在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也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明白,为什么门在这里。

但我知道,我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不是必需的。

我可以不在这里,我不属于这里。

意识恍惚之间,我看见少女转过头,望向我——不是的,她的视线穿透了我,她狠狠地瞪视某个虚无的点,用力到眼角绽裂,看不清颜色的血珠滚落。

那张稚嫩的面容,在漫长的黑暗中变得惨白,又被飞灰和血污给弄脏,脏兮兮的,却伴随着情感的爆发变得美丽。

留下来,留下来。她的眼睛这么说。

毁坏吧,毁坏吧。她的喉咙这么哭。

这预示着什么吧。最终我察觉到的就只是这种敷衍了事的结果,但我很快就知道,这就是我的极限了。

伴随落脚地的崩塌,岛屿的坠落,我失去了意识。)

 

 

比起投入眼中的光线,意识最先感受到的是温暖。

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手的温暖,风舷非常熟悉,是让他感到怀念的温度。他确认着那份触感与气息,然后睁开了眼睛。

“醒了吗?”

“你一直在这里吗,澜?”

澜松开了风舷的手,抚上了风舷的脸侧。“没有——我想一直在你身边,但是不行,”澜的脸色有些阴沉,语调如果有颜色的话,应该也是非常黯淡的颜色,“抱歉,被逃掉了。”

澜抬起手时,风舷可以瞥见澜的手臂上星点的白色痕迹,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头发上的染料褪下的。

“一天,你只躺了一天。不用担心,我没有大碍,枭那边我叫了森来帮忙,也已经没事了。”好像知道风舷要问什么一样,澜在对方开口之前就作出了回答。

“谢谢。”轻笑,风舷坐了起来。

可以暂时改变虹膜颜色的药汁已经代谢掉了,湖水蓝的眸子自风舷醒来的那一刻便闪烁着清澈的光芒。大半不再被染料覆盖的发丝也显出了原本的银蓝色,银白的染料像是斑驳的雪花的痕迹。

发色和瞳色都可以回复成它们的本色,僵硬的身体也可以在休息之后得到舒缓,然而,失去了却没能再次得到的是——

风舷不经意间看向自己的双手,绷带早已松脱,手背上如同胎记般,代表风舷与生俱来的强大法力的类三角印记,却仿佛死在了肌肤上,不再散发光芒。

因为澜在看着,所以风舷很快别开了目光,但这反倒成了欲盖弥彰,风舷突然不太想面对澜的目光。

他知道的,澜也知道的。不仅仅是不再散发光芒那么简单,存在于风舷体内的法力依旧存在,却如同凝固了。

无法运转,不能使用,拒绝流动。

明明存在,却因为不会变化而成为了阻碍。

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澜的眼中,或许是小小的任性,让风舷无法坦然地做出攥紧掌心这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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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目前的构想和最初的构想已经相去十万八千里了= =

但是没关系嘛反正这里才进入正题要改还来得及

会尽量和外传4接上,之前没把匿龙带着结果记不清一些设定,因此导致的bug尽量能圆就圆>>>>>>>>>这是个flag这里等着被打脸>>>>>>>>>It was merely the substitution of one piece of nonsense for another(这不过是用一个谎言替代另一个谎言《1984》)<<<<<<<<<<如此有觉悟= - =

顺便,《月光条例》(漫画)很好看,《1984》(小说)很好看,《林中小屋》(电影)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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