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這裡為什麼是這裡←_←
長期有病。各種病。
BLBGGBGL通吃,不過BL所占比例較大。具體雷點具體看,萌點又多又謎。
大概雜食。
真愛→藤田和日郎、月光條例
這裡很喜歡自己的頭像⊙▽⊙

匿龍密語同人、不論誰都同樣(短篇)

貝鷥第一人稱,這裡流私設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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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親在她年輕的時候、我指的是、在她比與你初見的我還要年輕的時候,她曾是她的車隊裡的一名舞者。

那時她所在的車隊是以沒有血緣關係的「家族」為基礎的小車隊,統共就二十多人吧。她的車隊總是沿著最為清澈的河流行進,遇上城鎮時,他們會稍作歇息,在人群之中憑藉自身的才藝換得人們的笑容和維生的財物。

在歡笑之中,我的還年輕的母親,腳尖點地躍起,好像小鳥一樣在空中留下痕跡,旋轉飛舞。

在鎮上,車隊會補充物資,購買或交換來新鮮的麵粉、晶瑩的白米、閃亮的銀針、色澤豔麗的絲線,有時還有被煉出璀璨光芒的刃具。如果表演獲得大成功的話,便有當地特產的美味甜食作為獎勵。我的母親說過,她的最愛是撒有褐色可可粉末的軟雪糕。

在事故發生前,她就一直過著如此平淡而幸福的日子。

但是事故發生了。表演時的意外改變了很多事。

我的母親提起那場意外的時候總是很平靜,眼角的紋路放鬆下來,她的雙眼看向遠方,其中甚至還帶有一絲懷念。不過這可能是我自己的一種期望吧,畢竟,那雙眼睛實際上已經不能看見任何東西,也難以傳達出任何情感了。

風舷,你知道嗎,對於依靠技藝生活的我們,有時候是會有這樣的事的。

無關能力強弱,無關身體狀態,無關場地條件。

甚至不能歸於幸運或不幸,只是命運是如此決定的。於是好像理所當然一般,一切就那麼發生了。

如同訴說著「這就是命運的道路」,我的母親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毫無準備地失去了她的雙眼。

你露出了悲傷的表情啊,風舷。

我有時會回憶,而回憶總是讓我疑惑。那些自以為深刻的人和物,給我的印象明明是那麼清晰,宛如昨日之景歷歷在目。可是一旦深入,細細思索,記憶中的一切又都變得模糊不清,恍若隔世。

我的母親總是在微笑,哭泣的記憶在回憶里留下模糊的傷痕,被時間的潮水沖淡到幾不可見。

即使失去了雙眼,我的母親也沒有被她的車隊——她的家族——放棄。而為了想要為家族做些什麼的心意,我的母親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倘若不是依靠血脈,那麼肯定是因為命運才造就了相遇。我的母親想要牢牢守住這段緣。

如果無法再看見,如果無法擁有,那就放棄,放棄曾經見過的景色,放棄舞動。

那時是夏末,那個城鎮的季節氣候變化明顯,初秋的涼意已經開始滲透,空氣變得乾燥起來,赤腳踏在土地上有点还有点热热的。

我的母親獨自一人穿過街道,沿著迷宮般的小巷深入城鎮,磕磕絆絆,忍耐著淚水,依靠最為基礎也最為淺薄的占卜術,找到了這個城鎮的人們引以為豪的占術士。

請教導我吧。我的母亲這麼請求。我想要可以昂首挺胸活下去的力量。

不過是個小丫頭,真是狂妄。占術士的聲音溫和。他說就連他都不敢說自己有著這樣的力量。

我的母親聽見火柴擦過的聲與盆中水晃動的聲音。

身上看不見的傷口生出痛感,以雙腳最為強烈,讓她幾乎站不住身。

請教導我吧。我的母親再次請求。我必須要有所用才可以……不然……我會成為家族的負累。我無論如何都不想要變成那個樣子。

成為拖累總好過被遺棄吧。占術士好像在笑,因為我的母親感到空氣騷動了起來。既然流淌的是不一樣的血,可以被留下就該心存感激了吧。

請教導我吧。我的母親繼續請求著。正因為知道他們不會放棄我,所以我做出了選擇,我要選擇留在「家族」里,不是作為負擔,而是作為「家族」的血肉。

占術士沒有回答。我的母親聽見灰燼輕輕落在水上的響聲。

最終,我的母親得到了認可。

這些是我的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她一遍又一遍給我講述的故事。她的故事曾一度被現實抹殺在回憶里,但隨著這顆心平靜下來,它們又再次回到了我的心裏。在這之中,風舷,我有想告訴你的事。

先繼續說我的母親吧。

她並沒有詳細地為我描述她學習的細節,不過,毫無疑問,她成為了車隊的眼,直到她死去之前,她都在盡己所能地履行她的責任。

是的、是的,預知天氣和分岔口的選擇都是占術士的基本任務,同時,我的母親也負責指出水源的方向、鑑別污染物的存在與否以及護理傷員。我的記憶裏有關她的部分盡是水量不同的水盆、各種樹木的樹枝、發出叮叮噹噹聲音的風鈴,刻上了奇怪字符的的石頭......

說起來,我有幫忙呢,把書裡有趣的內容紀錄下來,用小針在稍厚的紙板上戳出點字。當我把點字版交給我的母親時,她會摸我的頭,感謝我、稱讚我。然後她會為我講述,我沒經歷過的風景。

風舷,最近我總是想到我的母親,想到愷特和車隊的同伴,想到我們的相識的那一天,還有我們經歷過的事。然後我會想,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啊,我有點害怕,你能握住我的手嗎?好冷啊,風舷,你的手好冷。如果我能捂熱它就好了。但是我好像也很冷。如果能捂熱就好了。

我的母親離開的時候,愷特哭得很厲害,幾天幾夜,哭到眼睛腫得老高,一碰就疼,但還是停不下淚水。我剛用草藥給他敷完眼睛,他就靠過來把頭埋在我懷裏,用我的衣服擦眼淚,把藥又都給抹到了我身上。那時我以為他會哭到失明,被嚇得連悲傷都顧不上。長大後他有時會提到母親,卻總是避過自己哭得厲害這件事。

我們會因重要的人離去而悲傷,即使他們走得很安詳,自始自終都在微笑,我們還是止不住地感到痛苦。

不過,愷特在那之後就很少哭了。他想快點長大,變得堅強,當個男子漢,在我傷心的時候能安慰我。這是他自己說的,邊說著這話,邊抽抽嗒嗒地吸鼻子想止住哭泣。

看著這樣的愷特,我有點感動又有點難過。那時團裡還有很多同伴,大家都很可靠,也非常照顧失去了雙親的我們。我希望愷特可以不用那麼著急,他總會長大的,會變得高大強壯,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我沒有想到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我真的從未想過這個。

那一天到來時,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哭......他好久都沒哭了。就像他希望的一樣,他長大了,變得堅強又勇敢,現在的他那麼可靠,我都快找不到那個幼小的弟弟的影子了——如果他不總是扯我的衣角的話。他現在也還是有這種習慣。

風舷,我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我有點害怕。

好像只有我獨自踏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我們的未來可能沒有任何交集。甚至,在我的未來消失之後,你們的未來還會向前延伸。但是那裡沒有我的存在,我無法知道你們的未來有多麼精彩,是如何充滿了的喜悅、悲傷又會從何而來。這些都與我不相關。

曾經,我的母親平和地離去,那時她在想些什麼?她是不是也有點害怕。早早地失去了父親和母親的我們,會成為怎樣的人,她會不會想著這些,然後默默為我們祈禱?

風舷,你的手好溫暖。

風舷,你們......不,還是算了。

我可能沒有那麼堅強,但是我還是可以接受這些的。

或許是因為現在太幸福了,讓我捨不得,我才會想著未來的事,想著可以一直過這樣下去就好了。

我沒關係的。但是,風舷,這次陪我一會兒吧。風舷,陪我一會兒。

下一次見面時,我還是那個高高躍起,像小鳥一樣旋轉飛舞,最後落在你懷裏,送給你花兒的女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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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在碼完第一篇龍龍同人時,這裡有想說要不要寫個“貝鷥的母親是車隊的占卜師,她遇上了旅行中的爸爸媽媽並為他們進行了占卜”這樣的故事。然後這裡選了不要啊哈。

不過在拿到十週年本時,看見有提到貝鷥初期“雙目失明的占卜師”(具體的說法了記不太清)這一設定,想說有點巧,來碼下吧。然而實際動工也是隔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於是之前提梗的時候也有提到過,原本是想寫成“貝鷥的母親先後與爸爸的媽媽(紫泓)、瀾、爸爸媽媽相遇”的小故事,然而現實和理想總是有差距的......這裡碼著碼著就歪了也是常態

因為是貝鷥第一人稱,就在想,說起來好像都沒怎麼看人討論貝鷥的死亡......貝鷥身為人類會先風舷、愷特、瀾早走一步欸......而且,是女孩的話,應該會意識到自己在慢慢變老這點吧,看看身旁那些一如既往年輕的同伴......想想好虐啊!這對女孩子來說很可怕吧!反正這裡是覺得很可怕!

話說這裡還有個熊孩子梗和個哨響梗......嗯......後者應該還是、只有片段

*新梗 機甲 全人類戰爭 

不過這裡實際上對機甲什麼的一點也不熟,所以重點肯定不在這

估計最後會毀滅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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